| “独坐在路边街角,冷风吹醒,默默的伴着我的孤影,只想将吉他紧抱,诉出心酸,就在此刻,想起往事… … ” 近来朋友们都问我为什么没再写东西了,其实我是个比较懒的人,再加上工作比较忙,也就耽搁下来了。其实我反而喜欢倾听,可大多数人讲述的也是和情爱有关的东西,大多都相同,于是就反感起来,所以,写的,也比较的冷落。有点看庭前花开花落的感慨。 大多时候喜欢听歌,关上房门,闭上眼睛,桌子上一杯红酒一包烟,有时候,感觉自己有点过分的小资。 蛮喜欢这首“再见理想”,因为它唱出了我的心声。很多时候,人都莫名的被一种失落感所包围,就好比是深夜的一场狂欢praty,突见间断电,可想而之,伴随而来的是整场的尖叫声、嘈杂声、玻璃杯破碎的声音… …,黑暗中,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,那些外表看起来光鲜和坚强的人,往往却最脆弱,借着手机微弱的光,你仍然可以看清楚那惊恐和不安的表情浮现在厚厚的粉底上,狼狈不堪... .. 最近这几天,南昌的天气阴湿,有一种冬天来时,淡淡忧郁情绪。工作稍稍闲下来时,我喜欢在外面闲晃,绕道大学里面的一个小树林去喂鸽子,看着厚重的云层在远方缓慢的移动,常常呆坐整个下午。 世间的事有时候真的是离谱透顶。张伟结婚,强子分手。两个我要好的哥们。深夜,强子喝了少许的酒,然后问朋友借来一辆帕萨特2.4上了高速,高速上并非那么清静,可他一意孤行.让我陪同着感受到速度的乐趣.当然,以前也有过跟着朋友的摩托去高速路上飙的前例,喜欢风打在脸上撕裂般的疼。可现在理智多了,毕竟,我还爱惜生命,一个要好的兄弟,也就是在疯狂中殒灭。我把车窗摇下,人开始向上飘,两个人开始享受心里残存的疯狂。 车子刚过收费站的时候,张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,因为听不清楚,于是我开了免提。什么房子啊、聘金啊、酒席多少桌等等,中间夹杂着无奈和埋怨。仿佛这生活里处处都是不如人意的绊脚石,都是因物质条件而来。强子听到后仿佛是吃了兴奋剂,直封油门。看着强子严肃的将近扭曲的脸,我在想:是什么左右了彼此的生活,使你总是活不爽?这种力量真的来自于社会吗? ... ... .. 偶尔,我的父母也会打电话来,言谈中总是有意无意的过问我感情上的事,却总是被我搪塞过去。我想,我是没有任何心情再去想此类相关的问题了,当郁闷难耐时,我会从包里翻出她的照片,那么灿烂的微笑。我用五个指头弹拨照片上那张俊俏的脸,弹着弹着,身体就热了起来。后来,我抱着照片开始飘。一直飘到天亮。 自从她去了遥远的paradise,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感到人生乏味,不知道目标在哪,包括那个叫“理想”的东西也突然变的空洞起来,剩下麻木的躯壳,今天去重复昨天的事情。感情这东西,真不是个东西。还好,最近开始打起精神来,努力工作,毕竟,生活还得继续下去,一个男人老沉浸在过去总不像个样子。不过,人真是奇怪,经常间歇性的我会有想回乡下的家去种田的想法,每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就这样简单的度过余生。当然,还有念怀家乡的杏花天雨,水性江南。每每想起这些,我依然欢沁,不为别人,只是顾着我自己的那一点心意。然而,家乡。我知道我是再也回不去的了。因为,我是受驱逐的那一种人。 所以,城市始终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联,城市,成全了你我欲望的摇篮。 于是,我也变的迂腐和拜金起来,甚至有过想找情人的想法,只是不需要和她有任何暧昧和肉体的关系。她愿意倾听我诉说,愿意在安静的酒吧听我为她独唱。不需要更多的问候,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,我便付给她相应的报酬. 我的这种想法可能有点荒谬,但还是不确定。于是我把这种想法发在某个论坛上,结果一群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攻击我,说我炫富、可耻、放纵情欲或者是肉欲、或者另有所图。 向来,我是个不愿做解释的人。只是,在回复框内,我留下了一个故事,一个美丽的传说:有一种鸟,它一生只唱一次,那歌声比一切生灵的歌声都要优美。从它离开巢的那天起,它就在寻找荆棘树,直到如愿以偿,才歇息下来。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棘剌上,便开始在放开歌喉;奄奄一息的鸟超脱了自身的痛苦,而歌声竟然使一切声音黯然失色。直到曲终命竭,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的聆听,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。因为最美好的东西只能用深痛巨创来换取…… 浩瀚人海,但到底有几个人能看懂其中的意思。 我希望自己也做一只有着优美歌声的荆棘鸟,倾诉便是我要寻找的那棘剌。一个人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生活,生活便会回报他什么样的结果;现在我在倾诉的过程中所走的每一步虽然充满痛苦,但我知道那是为了让我最终以轻盈的脚步迈向希望,我终将迎着阳光放声歌唱。 如果要用悲剧来成全璀璨的完美,那为何我对她还如此念旧,此时,在午夜梦回阑珊处思念着她。彼时,爱也不是爱,遇也未曾遇。初秋已至,一切都还是无立足境 .你我,没有交集,还是个清静自在身,在天堂下的人间。 她,我再多念你一回,从此天长地远,永不相见。 |